给叶隐的手腕上好药后,起身大步走向屋中书案。他迅速地铺纸研墨,再提笔书写。
叶隐注视着叶辞川垂眸落笔的认真模样,一时有些晃神。
上次与长安见面,是他刚醒来后不久,没仔细看长安的变化。而今细瞧便注意到了差别,他们许久未见,长安不知何时褪去了眉眼间的青涩,较往日多了几分硬朗和琢磨不透的深意。
叶隐不禁愕然,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少年郎,不过才几月未见,改变竟如此之大。
叶辞川根据先前巡城的记忆,在纸上大致画下了庆都地图,而后抬头望向叶隐。
他正欲开口喊叶隐过来,就见叶隐正呆坐在原地看着他。叶辞川抿了抿唇,试探地唤了一声:“叶隐?”
叶隐闻声回神,呼吸不由一颤,手紧捂着胸口,意图将混乱赶出去。
他急速收拾心绪,轻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慌乱,扶着桌沿起身走向叶辞川,询问道:“你在画什么?”
叶隐走进一看,很快便认出纸上所画为何,惑然道:“这是庆都地图?”
叶辞川当即捕捉到叶隐的异常,并未多言拆穿,他移目看向纸上的地图,再拿起笔画下几条路线,解释道:“前不久,锦衣卫负责查办庆都女子失踪案,我们将歹人带回北镇抚司审问后,他们供述了离都的路线。叶隐,看着这张图你可有什么想法?”
叶隐凝视着地图,倏地眉头一紧,“不论他们从城中何处出发,离开时都会经过同一个地方。”
他说着,手指定在了所有路线的汇聚处,正声道:“大通钱庄。”
叶辞川颔首,说出了自己的猜想:“虽然暂时找不到证据,但就目前的线索来看,我猜褚连嶂大费周折地掳走庆都女子,不单是痴想皇位这么简单,可能还有其他目的,或许是想借天狼帮之手暗中将钱款送入庆都,以此掩人耳目。”
相较于自己手里的人,褚连嶂将此等风险之事交给一个名不见经传又畏惧自己的江湖门派,就算真的出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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