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了吗?怎么看着你更像是去干劳力了?”
一旁的易小闻皱巴着脸,委屈地说道:“还不是那个刑部尚书!他不满主子入朝,当着咱主子的面说了不少刺人的话。明知主子大病未愈,丢给他一堆文书抄录的活儿,还不让人休息!”
他越说越是气愤,要不是主子千叮咛万嘱咐不让他们插手朝廷的事,他恨不得上去揍那个刑部尚书两拳。
叶隐微微摇头,表示并不在意此事,“我如今是众矢之的,而张大人嫉恶如仇,这么做也在情理之中。只是抄录而已,不碍事的。”
“你不是很聪明吗,就甘心这么吃闷亏?”叶辞川的声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易小闻循声回头,瞧见叶辞川不知何时坐在了窗台边上。
叶辞川一袭乌墨长袍,高束的黑发被晚风吹起,与月晖交织。
叶隐早察觉到叶辞川的到来,对于他方才说的,也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说道:“算不上聪明,只是总爱计较些什么。眼下所做的一切皆有因果,我不会吃亏的。”
他不怕被张英奕针对,好善嫉恶是件好事。看见处于司法公正的人如此,他终于能在昏暗不明的大齐朝堂中,找到点点焰光。
左清川撇了撇嘴,眼前这两人说起话来总是旁若无人的,他留着倒像是自讨没趣。
在确认叶隐的手没有什么大毛病后,他眉头微挑,从药箱里翻出了一瓶红花油,丢给了叶辞川,懒懒地说道:“你来都来了,就替我干点活,替你的好主子揉揉手。我困了,先去睡!”
说罢,他偷偷扯了扯易小闻,提上药箱窜出了房间。
易小闻很是上道,紧接着就说道:“主子,属下有好些时日没见着戈大哥了,怪想他的,我去和他叙叙旧!”
他闪身跃出了房间,在树影下一把揪出原本隐藏得好好的戈绥,不由分说地往外拽。
“我们分明前两日才见过,松手。”戈绥拍掉易小闻的手,回身一拜,“主子,二主子,属下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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