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帮谢元叡除掉了朔阳侯,而大齐之乱绝非一个朔阳侯能够造成的,谢元叡显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让他进入刑部,便是在借刀杀人。
他很乐意成为这把刀,因为接下来要杀的,都是他想杀的人。
叶隐沉稳地拿起玉盏,将美酒一饮而尽,烈酒灼烧着他的喉管,似乎穿透他的肺腑。
他缓缓将玉盏放下,轻声叹了一句:“好酒。”
圣旨示下,锦衣卫不敢耽搁,即刻释放陆渊渟。
叶隐临走前,转身面向褚陵,笑着说道:“褚大人,只要心怀百姓,不论身于何处,皆是坦途。再会。”
褚陵怔然,反复思考着这些话,无奈地长叹一声,他已经不是官员了,能为百姓做什么呢?
他换了一身干净衣服,离开了羁押他一个月的诏狱。再见到阳光时,他站在原地闭上了双眼,适应了许久才能睁眼。
再想远处看去时,那辆接走陆渊渟的马车已经驶远。
褚陵心中暗道:他们真的还会再见吗?
易小闻得知主子今日出狱的消息,第一时间驾车来接了,谁能想到主子一上车便开始咯血,盗汗不止,连忙让赶车的人再快一点:“主子就要不行了,快!”
他们以商会的名义在庆都置办了宅子,朝廷查不到遮月楼的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