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悲掐算了一遍又一遍,胸口愁云积累地越发浓厚,霎时坐立难安,强撑着身体的疼痛从干草堆中爬起。
“你怎么起来了?”左清川刚进山洞就看见吴道悲站起,甩手把背篓丢在一边,上前将摇摇欲坠的他扶住。
吴道悲虚弱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常平城门紧闭,进不去呗。”左清川索性和吴道悲聊起了刚刚打听到的事,“据说半月前朔阳侯起兵造反,率军直逼庆都。可皇上早有准备,命锦衣卫提前摸清朔阳动向,忠武将军沿途布防,与叛军对抗了两天两夜。”
其实遮月楼的暗卫对他说的是,入朝做官的叶长安率遮月楼一众人手和锦衣卫偷偷潜入朔阳与其他反叛州城,提前查清叛军人数与粮草数量,还偷听到了他们的行军路线,让大齐军早做准备,这才扭转了本来悬殊的战局。
不过他向吴道悲隐瞒了来历,一些事儿就不必要细说了。
吴道悲问:“那……是谁赢了?”
左清川续说:“朝廷派出的军队很久就落了下风,但建越总兵梁介带着大军及时赶到,与忠武将军前后夹击。叛军对梁总兵的到来始料未及,腹背受敌之下,逼不得已决定向南奔逃。朝廷早有指令,命各城紧闭城门,叛军一时没了落脚之地,只能占了一处城外道观偃息旗鼓。”
“你说什么!”平日里恹恹的吴道悲倏地放声质问,“可知是何处的道观?”
难怪他总觉得不安,叛军向南逃跑,岂不是会路过梨州?
左清川被吴道悲突然的表现吓了一跳,见他这般着急,立即说道:“据说是梨州城外的清云观。怎么,与你有关吗?”
“清云观……”吴道悲踉跄了一步,顾不得太多,攀着洞壁向外走去,“师父和师兄弟都在观里,我得马上回去!”
左清川立马将人拦住,劝说道:“不是我想拦着,以你现在的情况,别说去梨州了,自己下山都难!况且你一个道士,能拿那些叛军怎么样,你确定能保住观里的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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