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几名副将,话语耐人寻味:“本将军知道你们当中有人暗地里听命于两州巡抚,也收到了朔阳侯造反的消息。今日各位来寻本将军,是想问建越军究竟要效忠于谁的吧!”
梁介见几人不语默认,无奈地摇了摇头,说:“你们要明白,如今沿海浑浊不堪,如何长久维系?大战刚刚过去,百姓短时间内经不起祸乱了。本将军决意领兵驰援朝廷,若有人依旧选择效忠乱党,或是怕死惜命,便不必再跟着了。”
他知道此战中朝廷的胜算渺茫,率军驰援极有可能步入镇国将军和骠骑将军的后尘。可这十年里,那些蛀虫不断蚕食着大齐,致使沿海境遇越发困苦,若让这些乱党得势,大齐从此将会民不聊生。
十年前,他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现在他不想再走老路了。
有几名副将低头避开了梁总兵的眼神,立场已然明了。谁都知道此战朔阳侯的赢面更大,跟随朝廷只会落得和前朝诸将一样的下落,建越军不是梁介一个人的军队,他们当然可以选择另择其主。
高威筌神色逐渐黯淡,心中万般纠结,当今皇帝曾经残杀了他的兄弟,镇国将军府的雄兵毁于一旦,今日他要是跟随梁总兵支援朝廷,便是对弟兄们的不义。
梁介失望地孤身向帐帘走去,经过高威筌时顿住了脚步,见他也无动于衷,遂叹息了一声,准备掀帘离开。
“将军。”高威筌的声音隐隐颤抖,似乎是在强忍着情绪,他缓缓转身面向梁介,右手握拳锤在左胸,正声道,“末将愿随将军驰援庆都!”
不论如何,镇国将军府,永生永世忠于大齐,至死不变。
梁介抬手重重拍在了高威筌的肩上,颔首道:“好,即刻随我入都!”
日暮将落之时,梁介带着愿意同行的将士启程,高举着大齐军旗向庆都奔赴而去。
——
常平城外的山洞中,吴道悲浑身刺痛地醒来,头脑昏沉地难以睁眼,痛苦地低吟了一声。
左清川闻声,来不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