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佛寺工事上,他对工部早有提醒,此事必要尽心竭力去办。
若礼佛寺完工,向太后呈了情,他也算是对父皇有个交代,届时找个机会将杨文晖调回来,运河之事便是彻底过去了。
往日行事,不论他与谢承熠在朝中如何明争暗斗,终有得利一方。而在修建礼佛寺这件事上,他不会暗中动手脚,谢承熠想来也不会。
看来,这个案子怕是另有隐情。
“可昨夜那具尸骨又会是谁干的呢?”鞠成尧低问。
一旁的户部尚书林高懿见此,说道:“殿下,鞠大人,林某听到了些闲言碎语,不知真假。”
鞠成尧追问:“什么?”
“昨夜礼佛寺的那具尸骨与工部确实有关,它乃前任工部右侍郎林攸。但刑部不知怎么的,查到了礼部侍郎的头上。”林高懿说话时刻意压低了声量。
敬王的母妃贤妃是太后表妹的家中长女,褚明沣算起来勉强能与敬王殿下攀上亲戚,因此拥护敬王的官员也时常与褚侍郎走动。
礼佛寺的案子若真是与褚侍郎有关,保不齐还是会牵扯到敬王。
谢承昶明白林高懿的意思,正要说话时忽听下人传信。
“王爷,礼部侍郎府中管事求见。”
鞠成尧与林高懿转头对视了一眼,这人是真禁不起念叨,褚侍郎果然派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