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学得摹效他人字迹书写,足以以假乱真。六年前突然有人找到草民,出了一大笔钱让草民照着纸上字迹抄几封书信出来。”
他说着,跪地磕了几个响头,沉痛道:“草民自知有罪!是草民见钱眼开!在那之后不久,草民幡然醒悟察觉有异,悄悄离开了庆都,没想到还是被人跟上,险些死于非命。这些年草民东躲西藏,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活着回庆都自首!望大人救草民一命,草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张英奕闻之,目光转向了桌上另一份不同字迹的文书,细阅之后发现这竟是以褚陵的口吻所写,内容似乎与当年在褚陵家中查到其与工部右侍郎林攸往来书信相近。
这两份文书的字迹大不相同,一人板正规矩,一人张扬华丽,却都与罪臣褚陵相关,其中定有一份是假的,或者说这两份证据都有问题。
前几日罪臣褚陵从宁州偷潜入都,而眼下潜逃多年的赵老四突然现身自首,二人皆称自己被人追杀死里逃生。
可一个文官一个平头老百姓,是如何在杀手的多次围堵和绞杀中活下来的?
方才出宫时,他与锦衣卫孔指挥使聊了两句,对方提及锦衣卫查到护送褚陵回都的商队并非随意,而是所属于前镇国将军长子陆渊渟。
更巧的是,在褚陵和赵老四出现前不久,陆渊渟在越州被捕,如今就关押在锦衣卫北镇抚司诏狱中。
张英奕很难不怀疑这两人对褚明沣是指控是陆渊渟在背后使计,为的就是祸乱朝纲。
他放下了赵老四上交的证据,双手交叠着,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对赵老四问道:“你既说自己仿照的字迹能够以假乱真,本官又如何能相信眼前这些证据不是你伪造的?”
赵老四被这么一问,有些百口难辩,“草民是做赝品的,为保不与真品搞混,会习惯在暗处做些小手脚辨认。大人若是不信,取出当年信件查看便是。”
张英奕默然,若是取出褚陵一案的证据比对,确认物证有假,便表明三法司办了一件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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