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眉问:“何事?”
魏顺赶忙说道:“回主子,国子监传来消息,一众学子今日不上学,纷纷跪地请命,恳求皇上严查前任礼部主事贪墨一案。”
不知怎么的,庆都突然传言前任礼部主事褚陵结党营私、贪墨公款一事,是其蓄意状告朔阳侯不成,反倒被朔阳侯暗中使计陷害。
国子监三千学子,日后或成朝中栋梁,这些学生并非全出自世家贵族,有不少是从地方州府一路考上来的寒门子弟,如今得知此情,皆感念来日仕途坎坷,心有不平。
“放肆。”谢元叡呵斥一声,起身便准备要走。他蓦然顿步,回身又走向了太后,依旧如往常恭敬地行礼,“母后,儿臣还有公务,先行告退!”
他的话音落下,双脚却未动,而是放低了声量,对太后窃语:“母后,当年儿臣将皇兄逼退至后宫,是谁提前下令紧闭宫门,堵住了皇兄的退路?眼睁睁看着皇兄自刎,三千将士拼尽余力,无一生还。母后啊,比起狠心,儿臣自愧不如。”
谢元叡冷笑了一声,离开坤仪宫前,瞟了一眼殿中佛龛,这青灯长明,不过是为了驱散亏心罢了。
可他不亏心,是他的皇兄无能治国,他才能接下这皇权,世间就是这般弱肉强食。
见谢元叡离开,太后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懈,紧抓着软靠大口喘息,她幽幽看向了桌上一口未动的雪梨银耳羹。
她猝然醒悟,连忙召来胡嬷嬷,急声嘱咐道:“托人暗中将消息送出宫,转告给侯爷。”
不消多时,一名太监悄然乔装出宫,乘快马向南赶去。
太监离开庆都不到一个时辰,疾马被突然拽起的拦路绳绊倒,他仓皇地坠马,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而后他狼狈地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只见身侧站着几名黑衣人,而他的颈前正横着一把刻着月纹的弯刀。
——
鞭打声与哀嚎不断在诏狱中回荡,仅是听着声响,足以令人胆寒。
叶隐静靠着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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