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并未发现商会与官府的账簿所在。
只要郎靳他们手里捏着证据,官府不好轻易打压,栽赃一事便难以施行。他正愁着用什么借口返回庆都,没想到竟有天赐良机送上了门。
杨文晖冷笑一声,大有胜券在握之意,遂令面前的衙吏筹备:“去,召集一队人手,定要将此人活捉!”
“是。”
几名替杨文晖销毁迁户证据的衙吏刚返回壮班房,就见其他衙吏突然被喊去了前堂。
他们对视几眼后,担忧地低声说道:“主子让我们假扮官吏回来赴命,以此降低杨党的警惕,可如此一来,主子他身边也没人了。”
易小闻戴着人|皮|面具遮掩住他此刻的焦心。他很想哭,但又怕泪水打湿面具会露出马脚,只能紧紧攥着衣角闷声道:“我们再等等……等主子计划完成,即刻返回遮月楼通报!”
“好!”众人齐声,皆向外看去,不知主子现下如何了。
城北小院中。
叶隐听到墙头的声音消失,盘算了时间,估摸着杨文晖该带人过来了,便将火炉上的药盅取下,缓缓倒出了一碗苦药。
他吹散热汽,将汤药一饮而尽,而后笑问岑辗:“与前朝余孽扯上关系,岑大人不怕吗?”
岑辗认出对方是何人后,没有匆忙撇清关系,而是选择了留下来,是因为他相信镇国将军府的后人亦如先辈一般刚正。
见曾经名满大齐的少年将军陆渊渟成了这幅模样,岑辗不禁遗憾长叹,而更多的是好奇,遂问:“陆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
叶隐仰望青天,一身病体,却满目坚决,沉毅正声:“陆某只是想还天下人一个公道。”
岑辗愕然顿声,心中没来由地相信面前之人,但仍有不明,“陆先生说的,可是十年前镇国将军府灭门一事?”
叶隐闻言,心有不忍地叹了一声,却摇头道:“是,也不是。”
他看向岑辗,郑重说道:“岑大人,若陆某说先帝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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