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寇登岸祸乱,家人带着草民向西逃难,草民便是在那时与家人走散了。”叶辞川从善如流,言语时没有任何犹豫,仿若亲历一般。
他曾疑惑叶隐为何让江云修帮他安排一份假身世,还要他牢记于心,如今他算是明白叶隐的用心了。
谢元叡又问:“你可还记得家中原先情况如何,与家人走散后,可有试图寻回?”
叶辞川缓声道:“草民只记得家中仅靠一支渔船过活,可后来海战四起,渔船无法出海,家中时常揭不开锅。与家人走散后,草民年幼无法谋生,便随当地丐帮沿路乞讨,四处打听家人的消息。但永昌开年后,官府不允乞丐上街,草民在阴沟里差点饿死时,听说遮月楼愿意给饭吃,便上山去了。”
他说着,语气越发低沉,神色也黯淡无光。
这些话虽然是提前编好的,但他从小和遮月楼的弟子们一起长大,知晓这些经历在他们身上是真实发生的。
梁介身为建越两州总兵,最是清楚与琉岛海寇交战之事,遂上前道:“禀皇上,永申十五年白露前后,浔县附近确实发生了一场恶战。”
而站在一旁的建州巡抚曹腾也细思着叶辞川所言真假,浔县的确一直以捕鱼为生,永昌开年后不允许乞丐上街,是为了庆贺新朝,后来一位侠士独挑赤月教,开创了遮月楼,收的也确实都是附近的难民孩子。
如此看来,叶辞川所言不虚。
谢元叡见曹腾也颔首确认,望着叶辞川时微敛了敛眼帘,心中仍有顾忌。
时下叶辞川身怀赫赫战功,又有建越总兵保举,他虽为一国之君,有定人生死之权,但若仅仅只是因为长相相似,并无任何凭证,就贸然治了叶辞川的罪,恐怕会寒了建越驻军的心。
梁介见局势不妙,便想借口说叶辞川年纪尚浅,还需多加磨练,以此开脱。速速将人带离庆都,或可保下性命。
此事也是他的疏忽,若早想起叶辞川的样貌与皇家相似,便不会将人带入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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