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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么轻易地算了,他们怎么和滨州那些被砍头后丢下城墙的百姓交代?他又怎么对得起遮月楼里以身犯险的弟子们?
“叶少侠,这里是主营,您不能擅闯。”士兵拦住叶辞川,他是敬佩遮月楼,但军营有军营的规矩。
叶辞川扶手高声请示:“草民叶辞川求见梁总兵!”
“叶少侠,没有将军的召见,您……”士兵正为难地劝阻着,就见梁总兵从船舱中走了出来,遂退到了一边。
梁介正视着眼前这个伤势并未痊愈,却依旧率人潜入海中暗探的年青人,他伸手拍了拍叶辞川的肩膀,对方所思所想,他了然于心。
他将人带入了船舱,才道:“自寇贼登岸,杀害大齐第一名百姓开始,两国便没有谈和的余地了。本将军已遣人向庆都报信,待朝廷遣派使者与琉岛确定战败条款后,我军再行撤兵之事。”
叶辞川目光熠然,双手抱拳,郑重躬身道:“将军英明!”
梁介摇了摇头,难得地与人攀谈了起来,“我是大齐的将军,建越军也是大齐的军队,万事皆以大齐为先,个人私情为后。”
当年他与原建州总兵郑鸿远跟随定南王举兵造反,并非效忠于这位定南王,而是他们身为驻军,却饱受饥寒之苦,眼看着朝廷久不作为,为了大齐能够绵延千古,他们只能起义。
可如今,他有些看不明白了。
若非遮月楼及时支援,只怕建越军还会和十年前一样。这位新帝究竟改变了什么?除了永昌开年时,新帝按照诺言,举全国之力支援沿海后,建越军的军饷便一年比一年少,甚至比前朝还要敷衍。
梁介有时会想,倘若他当年没有归顺定南王,而是拼尽全力撕烂建越两州这盘根错节的大网,大齐的境遇会不会比现在要好上一些?
“将军?”叶辞川见梁介一直不说话,试探地问了一句。
梁介的思绪从回忆里抽离,默叹了一声,看着叶辞川说道:“遮月楼在这战中立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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