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要出现在送回庆都的奏疏上了。”
县令顿时面色煞白,听钦差的意思,这是要他在杨党和朝廷之间做选择。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总督衙门在整个大齐面前,就是螳臂当车。大齐屹立不倒,可总督衙门能保他到几时?
县令心思清明,躬身道:“下官这就去办!”
岑辗在潽县县衙查了一天一夜的账,与之前查到的一样,六年前潽县也领到了一笔安置款,却没有百姓的领取记录。因为久久无人领取,这笔款项最后充了公,挪为他用。
可他在此地的民籍记录中提到,五六年前同样是有大批百姓迁户的,这些人的名字在那之后便找不到任何回籍的信息。
他将其他县城的迁户名单也摆出来做对比,一座越州主城加上三处不同方位的县城,名单上的百姓均无重返本城的记录,也无前往他城登记的信息,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这些人不是需要隐匿行踪的逃犯,而是普通老百姓,不该出现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返回故土的情况。
所以要么这些人全部都在短时间内搬到很远的地方定居,回到故土破费周折,要么就是有人故意抹掉了这些人的户籍或是性命。
岑辗将迁户名单收好,准备差人送回大理寺核查。若是真的出现了第二种情况,那些百姓的户籍被人故意抹掉,他们没了去处,又能去哪儿呢?
他沉思着,突然有了个想法。这些人无处可去,官府又不作为,最后只能游荡在各城,或为奴为婢。若试着查一查各城近些年暗地里的人口交易,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
想着,岑辗将账簿速速收好,交代县衙主簿整理归档,而后与县令知会了一声,便匆匆离开了县衙。
潽县衙门外,坐在茶棚下喝茶的易小闻见岑辗出来,旋即低下头,用草帽帽檐遮住自己的脸。
他望着岑辗离去的方向,在心中默默盘算,而后目光暗示不远处正在吃东西的食客和摆摊的小贩。
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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