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着,缓缓躺下合上双眼浅眠。
叶辞川依稀听到了叶隐的话,默默睁开眼,转身望向了他,满目惑然。
依照叶隐方才所言,庆都似乎有他要找的答案?
看来想要查清楚他曾经发生过什么,必须去庆都走一趟了。
——
潽县。
岑辗一路跑到天色渐白,确认后头没人继续跟着以后,心中疑惑之余又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难道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可会是谁呢?”岑辗惑然着,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个一身药味的孱弱病人,而后他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是荒唐,根本找不到一句,遂摇了摇头,上前叩响了潽县衙门。
岑辗自越州一路向南,即使水患已过将近两月,湑河沿岸仍是民不聊生,满目荒凉之色。
他沿途询问了多户,百姓皆说官府的安抚金迟迟未发,城中的民户损失不多,但居住在城外的农户在这场水患中近乎倾家荡产,他们本就贫瘠,眼下灾后重建更是困难。
有不少百姓只是简单支个雨棚凑合,苦等着官府的支援。
湑河沿岸年年洪涝,前朝就有不少治理湑河的方略,但总不见成效,因此处于湑河下游的建越两州百姓怨声载道,指责先皇治国无方。
近些年兴建运河,水患的确较往年减少了多少,但也暴露出了很多问题。
岑辗现在手中并无证据,但隐约有了些许猜测,或许湑河难以治理的真正原因不在政策,而在人心。
人心不净,不管朝代如何变更,大齐的根都是烂的。
“谁啊,大清早的拍门?”县衙大门未开,便有不耐烦的声音传出来。
“已至辰时,县衙还未公干?”
衙吏闻言,不胜其烦地叫骂道:“你这人到底有事没事,没事赶紧滚蛋,哪儿来的刁民……”
他正嚷嚷着,开门就瞧见一块刻着“钦差”二字地令牌在眼前晃悠,顿时没了声儿,跪地叩拜道:“参将钦差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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