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责罚戈绥,又怎能无视自己的罪过。
“疼不疼?”叶辞川不敢触碰叶隐的手臂,如自己小时候受伤,叶隐对他那般,轻吹着叶隐的伤口。
叶隐未答,反问:“长安,疼吗?”
叶辞川摇头,笑着说道:“要是早知苦肉计有用,我就耍小心思,让你早些来。”
叶隐知道长安这是故意宽慰他,便说道:“你这就说了,下次怎么引我来?”
“是啊,下次找什么借口呢?”叶辞川故作懊恼之色。
叶隐忍俊不禁,站起俯身将长安扶着躺回床上,“你先躺下,我去打盆水来。”
“不用,方才大夫给我开过药,过会就没事了。”叶辞川艰难地向床榻里挪了挪,“遮月楼收到消息,到你来这儿,未过一日。想必你路上一刻未歇,躺着歇会儿吧。”
叶隐看着叶辞川身侧之地微怔,推脱道:“我……我歇过了,不必。”
滨州的消息送到遮月楼后,再转至越州,又耗费了半日。但听到长安出事后,他赶路的速度比平日还要急快,片刻都不想浪费。
叶隐虽尽力遮掩,但眼底的青色还是出卖了他。
“我的好主子,你就可怜可怜我这个伤患,留个地儿给我躺着吧!”叶辞川说着,嘴角微扬,逗趣道,“还是说,主子认为现在的我,还能对你有别的威胁?”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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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同床
直至感到手心传来了轻微的疼痛感,叶隐才从发怔中回神,低头见自己居然一直紧紧攥着珠串,掌心都抓红了。
他不动声色地手掌覆下,轻咳了两声缓解气氛。
两个大男人将就一晚而已,他越是表现得很别扭,越证明自己在多想。
叶隐微微颔首,有意收起自己的犹豫,“那……打搅了。”
他理好衣角,规规矩矩地在床榻空处躺下。赶了一整夜的路,他确有困乏之意,准备闭上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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