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借住在滨州城中的遮月楼弟子不见半分喜色,焦急地在房间来回进出。
此战他们伤亡惨重,虽有军营中的军医相助,但他们的情况仍不见好转。
“谁让你们用这味药的,嫌命长吗!”左清川在外头闻着味儿就开始骂骂咧咧,一把拦住了要给伤患送药的遮月楼弟子,教训道,“都说耳濡目染,你们几个在穹山上没少见我煎药,合着炉子里烧的是你们的脑子?”
“左神医!”
“是左神医来了!”
听到左清川的骂声,遮月楼弟子一点也不觉得难听,反而倍感亲切。明知道左神医肯定又要骂人,但小院里负责煎药的几名弟子一把抱住了他。
“麻溜地起开!腻歪死了!”左清川嫌弃地说着,却没有动手推开几个孩子,别扭地拍了拍他们的后背。
弟子询问道:“神医,你怎么来了?”
左清川见弟子们终于松开了他,他也好查看军队里还有什么药,行动间隙说道:“你们遮月楼是干什么的,自己都忘了?一听说小崽子出事了,可把你们江管事急的,大半夜的把我从床上拎起来。赶了一天的路,总算是赶上了。”
他说罢,挽起袖子进屋给其他人查看伤情。
在来的路上,他有过预想滨州城的情形,可亲眼看见平日里活蹦乱跳的少年们如今浑身是伤地躺着,还是忍不住大骂:“叫你们逞能,打不过不会跑吗?”
话毕,他悄悄吸了吸鼻子,扭过头生怕被人看见。
“可我们要是跑了,城里的百姓怎么办?”一名受伤的遮月楼弟子勉强笑了笑,想让左神医知道他们其实不疼的,可他刚咧嘴,脸侧的伤就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左清川长叹了一声,没有反驳他的话。
一名弟子虚弱地说道:“左神医,辞川伤得比我们重,劳烦您先去看看他吧!”
左清川闻言未动,扯了扯嘴角说道:“我这个时候过去,是想死吗?”
他见问话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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