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起大风,下些雨是正常的。但提前个把月就下,还这么大的雨量,确实是件怪事。”江云修走到左清川身边长叹,随后恍然醒悟,指着左清川兴师问罪道,“别岔开话题!这雨下了多久,主子就硬抗了多久。你不是说在酒楼里待着吗,怎么偷跑镰山上去了?”
左清川心虚地抬手擦了擦鼻尖,敷衍道:“我刚才又煎了一副药,等着他醒来喝,我去看看火候。”
他也没想到会突然下雨啊!好在叶隐没什么大碍,否则他也挺愧疚的。
“你!”江云修忿忿,但见左清川慌忙下楼时差点跌倒,还是嘱咐了一句,“跑慢点。”
左清川抓着扶手堪堪站稳,抬头就瞧见叶辞川浑身湿透了从后院进来,“哟,长安回来了。”
听到门外声响,浅眠的叶隐陡然睁眼,轻咳了两声,艰难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总算回来了。”江云修闻声下楼,上下查看着长安,检查他是否受伤,而后问道,“你这身上都湿透了,赶紧上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湿透了也能闻得到那股子脂粉气,你小子行啊,逛窑子去了?”左清川碎碎念叨着,他平时调侃小长安不近女色,但不代表着他支持这小子逛窑子。
“我没有。”叶辞川直截了当地否决,他赶着去见叶隐,来不及和他俩做过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