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考虑。」
藤旭喝了一口咖啡,像是陶醉在店主人高明的冲泡技术里。
「对了,据说小时候你在流族的居住地捡到一只妖怪,你的天分在那麽小就表现出来了。後来情况如何?那妖怪还活着吗?」
藤旭只能透过和流族有渊源的藻探问,如果他能实地勘查早就去了,偏偏那支部族也是神秘难寻,而因为有姻亲关系,藤旭也不好做得太难看。
「小时候也只是好奇不同物种的形象,那妖怪大概是Si了,谁晓得?反正发现牠的时候原本就受了重伤,那时你们不让我留在流里和母亲生活,非要把我带回祖父家不可。」
藻明明知道藤旭好奇,却故意要斩断他的期待。
「原本好像有留些观察纪录,可是你们不让我带走流里的任何东西,我只好把我的东西都烧掉了。」
「流之民知道这事吗?」藤旭不放弃,又继续问下去。
「你得问得更JiNg确一点,这种事常发生,有的Si了,有的我救活逃走了,有的非人想反过来吃掉我,被族人处决,但是你若是问我离家前的事情,老实说当时我也顾不了这麽多,就把我发现的非人扔在林子里自生自灭。」
藻回忆里的过去,并不是那麽愉快,咒术学院里的人,谁没有过去?但他们各自的渊源不足以为外人道。
「如果你能想起来是最好,或许那是和影生花有关系的珍贵线索。」
藤旭对藻的说法虽不满意却可接受,当然,他并没有因这套说词就打消原本的疑虑。
「影生花,不是好好地豢养在你的研究所吗?」藻直视藤旭,彷佛在确定他的说法,轻松得近乎闲聊地提起这本该是机密的话题。
即使前不久,金发院生就亲自动手让这句话成为名不符实的谎言。
「我以为以你而言,应该会感兴趣的。研究所里只是用变异亚种的基因培养出来的实验品,以物竞天择来说,变异亚种虽然占了数量上的优势,但是他们的力量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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