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绒布,珍而重之地将碎片包好收入怀中,太史盯着若有所思的弄臣。
「命你保留此物,休得再提,此後凤佩不存。」
「臣遵旨。」太史毕恭毕敬的俯首。
「你是孤少师,再将儿时唱的古诗诵读一遍,给朕听。」此时开口的人,早已褪去了玩世不恭的口吻,神情语态又是换了个人。
太史领命,只得整起面容,迎着遥远的晨光,清晰地Y唱:「有所思,乃在大海南,何用问遗君?双珠玳瑁簪,用玉绍缭之,闻君有他心,拉杂摧烧之?摧烧之,当风扬其灰,从今以往,勿复相思。」
低柔的诗句甫出口,就让风给吹散,和回忆或许是同样的道理,或许此刻深入肌骨,最後仍是抓不回的模糊。
弄臣听得入神,彷佛他过去每每要反诘太子傅的诗解。
「勿复相思……谈何容易?果然如御见的观象,我是为了一生的残缺而来星城。」
他听着这诗,虽不为背离,也不为Ai执,却喜欢诗中nV子的决断,戏徒一贯也是决断的。
「陛下,其实您很想把那人带走不是吗?」虽然格式上恪守君臣之礼,太史因职位影响却有脱不去的超然,她关注所看的一切,却不能稍加g涉。
从数月前,扶桑国的储君在长达七日的登基大典最後一天神秘失踪,到辗转星城间的游戏,太史看得疲倦,有的只是无言。
她所守护的人,毕竟也是个不同凡响的戏徒。
当她发现一国之君不过是个游戏,她守护的人早已将翼投诸更广大的天空时,自己已经跟随他到了异国,看见了万花筒般迷乱又诡谲的科技世界。
原来有这麽多的人,原来天地如此辽阔,原来他从不满足。
「当你拥有一只羽sE美丽的鸟儿,却不能养在笼子里,能够做的选择,除了掐Si她……」弄臣诡异的停顿,目光漾满费人猜解的迷离。
「就只有放她高飞。」弄臣解开长辫,抹去油彩,除去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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