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七也在这里?」不可能吧!最後和阿七联络时,破流记得他应该是身在门窗紧闭的学生宿舍。
望着脸sE雪白的友人,破流忽然了悟。
「该不会就是阿七动的手?」从白羽会受这种笨拙的伤推测,确实有可能出自他不设防的熟人。
警察正从门口开始采证,因为这次的现场太可怕了,从整条寂静无声的街道开始,跟着泷清雅和破流过来的五、六名警察就有糟糕的预感,果然一打开大门後,整间公寓内部就像一具仍持续流血的巨大屍T,恶臭b人。
泷清雅要警察们别分开行动,慢慢从一楼搜寻上去,否则万一遇到感染者,一对一时几乎毫无胜算,他与破流则抢先往楼上走,幸亏很快就找到那间点着蜡烛的房间,也发现了还活着的白羽。当时见到脸上染血失去意识的少年,两人险些以为他已遭毒手。
「我们见到默默了,但是她似乎变了很多,後来占领这公寓的异种生物回来,阿七他……为了拿自己当饵,把我打昏了。」白羽用手掌压住覆脸的毛巾,只有唇边g着苦涩的弧弯。
「白羽,你别笑了。」破流不知该如何劝说,只觉得那样的白羽令人很不舒服。
「不是你的错。」
「没有魔法,我想保护谁都办不到。学武毕竟太慢、太慢了……」
如果人真有保护他人的最终筹码,白羽宁愿阿七别这麽轻易就用在他身上,太不值得,太冒险的赌注,太沉重的压力。
毛巾震开的空气声飘落在破流手指上,白羽站了起来,冲出室内的迷蒙烛光,一手压在墙壁上脚步蹒跚,然後沿着扶手往审判结果的天台拾阶跑去,身後的呼声混着从上灌下的风吼都模糊了。
他听不见阻止的声音,也不想听!
落後一步的破流和泷清雅只来得及看见白羽跪坐在彷佛异教祭坛的满地腥红中,不顾感染危险,将一大块露出x骨的染血物T紧紧扣在怀里。
狼藉的环境里程度不等的肢T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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