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默默想恢复平日对人的封闭,却丧失必须的距离。
「你的确是没见过我,但我看着你很久了。」弄臣伸手轻碰着默默肿起青紫的脸颊,感受到对方宛若小兽般颤抖着。「你活得好辛苦,我想带你走。」
陌生的或许不是语言,而是话语的内容。默默觉得心里有某块结霜的黑暗角落,瞬间崩塌成无法拼凑的碎片。
为什麽?
她不习惯反问,所幸遇上言语也无法役使的人。
他是谁?默默从未有过印象,只是在这巨大的静谧之中,雨声纷落如歌,而那人看着自己微笑,彷佛她正衣衫华丽,预备参加晚宴般自然。
但在默默的记忆中,她从未被允许过参加同学的生日会,或者和学校活动无关的聚会旅行,放学後她只能立刻回到家里,否则她的爸爸会很生气,非常非常危险地生着气。
默默很清楚这一点。
「你是我见过最乾净漂亮的人,和玻璃一样透明。」男人又开口说,很奇怪地默默却不会怕他,也许是对方实在太奇怪了,她现在也无法装出在标准边缘挣扎的「正常」,所以她只能张大眼睛茫然地盯着他。
「我很脏……」不明白陌生人突如其来的赞美,默默低声地反驳。在这个世界上,她已经无处可去,甚至可以说,结束人生的诱惑,已经大过了对生命仅有的稀少依恋,她甚至不懂自己先前到底在依恋什麽?
但是反抗爸爸,默默却有明确的目标,不是因为她怕被杀Si,而是刚好相反,如果她想Si一定不能在家里,否则爸爸有太多方法治好她,甚至连个疤痕都不会留下,这就是阿留德舍得打伤默默的理由,他有能力让默默恢复原状。
除了痛苦本身,默默找不出受伤的证据。
不过好痛、真的会痛,她无法再忍耐了,虽然不会害怕忽然降临的暴力,可是她却害怕自己的时间,还要忍耐数十年bSi还不如的生活。
原本她以为忍耐是必须对爸爸的Ai做出的回报,因为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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