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一丝不乱的整洁，神态安然悠哉。
不管是哪一种姿态，实在都不像随从簇拥的商人之流。
破流想，她可能永远Ga0不懂这个男人的想法，事实上他也几乎没对自己表示过看法，除了那段关於生活方式的个人哲学。
「那证明我们真的很有缘吧！」诸葛翼水扬扬唇角。
第一次是不那麽偶然的偶然。
偶然在旅道的两端相遇。
第二次是游戏。
预定游戏的场地和戏码，他来找她。
第三次，换她行动了吗？
她又带着何种心思来找他？
诸葛翼水不否认自己有些期待。
他没选择破流可能会去的地方，故意制造更多偶遇的机会，b如商盟办事处，也没留下任何线索。
事迹败露了，真不愧是艾杰利学园，但他仍想知道，那个nV孩是否能b警察更快找到他？
又或许，他其实并不想被她找着，故意选择更隐微的行踪。
「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方便打扰一下吗？」用力紧盯诸葛翼水眉眼，破流深深x1口气，放缓语气说。
「请问。」一摊手，诸葛翼水不表拒绝。
「你做过坏事吗？」
破流问得很认真，诸葛翼水听得很仔细，然後点头。
「感觉呢？」nV孩专心无二地盯着他的表情。
「很开心。」喟叹般的回答，对诸葛翼水来说是有所回忆的滋味。「不过你为何要问我？其实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做点坏事，个中滋味大家都明白。」
「我想知道你的感觉。」
「感觉吗？你是第二个问我这句话的人。其实做坏事并不是像一般人想像中的刺激，当然要刺激也是可以的，不过我个人认为那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就像人饿了要吃饭，渴了想喝水，开心的时候笑出声音来。有人看到花或叶子感到快乐，也有非要欣赏他人痛苦才有快感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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