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很好的朋友。」
「同样的事情,不同的搭档,玩兴就有高下之别。西洋棋,也是要旗鼓相当的对手才有意思,小学弟,你一定也明白这个道理。」
为什麽不进正式道馆学习,为什麽因人而异会对某些话题浅而带过,无非是想留取最适合与之分享的对象,而後相谈甚欢。
「非常明白。」
「你知道言魂吗?这是只要说出就会成真的神奇能力。」隐客话锋一转,层层迭荡,难以捉m0。
「不过就算是言魂,也有无法成真的事情,特别是在人类的社交关系这一点上,因为情谊随着个T意志发展出来,不是被命令,更没有标准可以规定。」
「所以同样名词,两个人却用不同的标准去预设立场、想像情况,不是很容易混乱的事情吗?」巴别塔给人类的训诫还嫌不够,才有整天絮呱的人间。
乍看之下没有秩序的话题,隐客却轻而易举地滑弋带过,他看着白羽,脸上也有面对时川浪游时的笑容。
「……」
白羽默默低头像是在消化隐客的发言,尽管不是完全明白隐客的话,和他对谈却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我不是时川浪游的朋友,就像你是他的学弟,我也只是他的学伴。」
这话有个反推,即白羽可以将这样的相处关系类推至自己的情况。
「阿浪对朋友的定义,是知己的意思,花一辈子对天空放枪也打不下半只鸟的遇见机率,那种理想珍禽。」隐客笑着说。
如同自己半身,可以分享喜怒哀乐,跟上自己脚步共行,世上又有几个幸运儿能得偿所愿?
「这麽说我和学长只b陌生人好一点了。」白羽很能接受地补充,他明白了隐客意思,先前太过急切,他竟忘了这普遍存在的价值观差异。
「现在,要不要到路西法去?小学弟还没经历过咒术学院正式迎新仪式。也难怪,你不是正式院生,否则那真是很好玩。」
「迎新?」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