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今天你b我高的样子?」
两人身高本来差不多,破流不安分地上下扫描怀特温,习武之人对T态自然较旁人敏感些。
「那是帽子和长靴厚底的错觉。」
气定神闲地回答。
「原来如此。在这等一下,我有点口乾。」
破流不等怀特温应话迳自跑开,留下公爵在鸟居等待。
白羽,这便是在你身边的nV孩吗?果然有值得作为祭品的单纯。
一手支颐,靠在木柱上,怀特温轻嗅着夜晚特有的冷凉空气,在离开血腥後品尝这种乾净气息,有如品尝醇酒间以气泡水清口,迎接二度的浓纯。
「喝!过来帮我拿冰淇淋!」
不客气地一踢怀特温大腿,破流扬声道。
「刚遇到默默,花我给她了,拿着朵花不方便玩。」
怀特温耸耸肩,对破流举动不以为意。
他本来就不觉得这nV孩会有多少修养,乡下粗鲁人一个,反正作为粮食能吃就好,他也不期待太多了。
「你都睡那麽久了还不够吗?」
将一支霜淇淋塞给怀特温,破流空出单手後,并不轻易放人,转而拖着慢板调的「白羽」打算突破庙会街,反过来到另一边的游乐区去。
「这个……」
尽管破流看不见,怀特温蹙起双眉,眼中长驻笑意虽然不变,却已有了苦笑的味道。
「别告诉我你没吃过,临安有那麽落後吗?」
「没有。」
好像一直拉着尾调说话,怀特温学破流咬了一口霜淇淋,与其说讨厌甜食,不如说千年来除了鲜血,他早已忘记其他食物的味道。
他对近代零食没概念的程度,只怕破流拿bAngbAng糖来,怀特温还是照咬不误。
「这就对了,冲吧!」
怀特温随破流前进,拿着霜淇淋随人群推挤,实在称不上安全行为,因此他浅尝一口即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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