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而显得有些涣散的眼眸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迷茫之外的东西。
“是啊,”我肯定地回答,“把那些让你感到羞耻、痛苦、却又忍不住沉沦的东西,全都告诉我。不要把它们当成是罪恶,而是当成……你身T最真实的感受。而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聆听、并且理解你所有感受的人。”
我的话,像一道温暖的圣光,照亮了她那片被罪恶感笼罩的、黑暗的内心世界。
她看着我,眼神里的恐惧和抗拒正在一点点地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理解、被完全接纳的、巨大的解脱。
那双一直紧绷着的、ch11u0的脚,也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脚趾不再紧张地蜷缩,而是无力地舒展开来,柔软地、带着一丝凉意地,贴在我的手心里。
“帅帅……”她哽咽着,声音破碎不堪。
“我……我今天下午……”她深x1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自暴自弃的、被允许堕落的奇异光芒。
“李景……他……他在办公室里……把我抱在他的腿上……”
“我们……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