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浓重哭腔的破碎声音,开始了她的告解。
“那天……我……我去倒水……只有我一个人……”
“他……他突然从后面……抱住了我……”
“我吓坏了……我说……‘李总,请您自重’……”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不知道是在嘲讽李景,还是在嘲讽那个时候天真的自己。
“可是……他根本不听……他……他抓着我刚扎好的……双马尾……”我的右手仿佛与她的回忆同步,手指轻轻地,拂过她颈后柔软的发丝。
“啊!”她浑身一颤,像是被蛇咬了一口,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他……他把我按在流理台上……掀起我的裙子……”
“从后面……再一次……像上次一样……”她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力气,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脸颊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呼x1也变得急促而又滚烫。
“……可是……这一次……我没有反抗……”
“我……我甚至……在他顶进来的时候……呜……”
“……可耻地……把PGU……又往后……送了一下……”
“竟然在公司也发生了关系……”
我将脸颊贴在妈妈颈后温热的肌肤上,感受着她因为我每一次呼x1而引起的、细微的战栗。我的右手依旧在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上缓缓游走,指腹下的触感滑腻得惊人,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她身T深处涌出的热流浸染得Sh透。
“你们大概多久……会约一次?”我的声音很轻,像情人间的耳语,却又像审判官的诘问,一字一句地敲击在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上。
“呜……没……没有固定的……”她在我怀里,像被cH0U走了骨头一样瘫软着,声音细若蚊蝇,还带着浓重的鼻音,“就是……他……他想的时候……就会……叫我过去……”
“办公室……会议室……还有……还有地下车库……”她每说出一个地点,身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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