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盯着师父案头那本蓝皮书册。那是白露今日带来的,书页间还夹着晒乾的灵犀花瓣。
裴清远研磨的手顿了顿:「等你明白剑为何而握。」
「自然是为斩妖除魔!」凌匀猛地抬头,「就像您当年一剑荡平魔窟...」
「然後呢?」砚台突然裂开一道细缝,「魔修襁褓里的孩子,你当如何?」
凌匀怔住了。
「强者本该决定弱者生Si。」他梗着脖子反驳,裴清远袖中的手骤然紧握。
画面又是一阵转换,只见凌匀跪在暴雨中不知在等什麽,书房窗户的吱呀声。
「拿去吧。」裴清远扔出一卷手抄本,「没有心法的寒淬术,不过是伤己的凶器。」
凌匀抹了把脸上的雨水,眼神黯淡地看着手抄本。
幻境再次崩塌。这次的黑暗格外漫长,裴洛感觉自己在下坠,霜华剑的嗡鸣越来越响,几乎要震碎他的耳膜。当光明重现时,他发现自己站在玄霄门的山门前,暴雨如注。
裴清远执伞而立的身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单薄。前方,凌匀背着行囊决然离去的背影已被雨水模糊。
「匀儿。」裴清远突然开口,声音穿透雨声。
少年的脚步顿了顿,但没有回头。
「YyAn循环,天道轮回,万物皆平等。」裴清远将油纸伞轻轻放在地上,「为师…等你回来。」
凌匀的肩膀剧烈抖动了一下。下一秒,他猛地转身冲进雨幕,一脚踢飞了那柄伞。
「既然万物平等,那为何人有贫富贵贱、高低优劣?!」他朝裴清远撕心裂肺地大吼,「又为何……唯独不教我寒淬术的心法!」
然而,雨幕中的裴清远只是露出悲伤的神情。
凌匀看着裴清远,表情像被搧了一巴掌,彷佛被指责的孩子。但这份情绪很快的转为不被认同的愤怒。
「总有一天!」他的嘶吼混着雷声炸响,「我会让你们都看到我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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