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谁钉Si,而是把谁放回「该站的位置」。而在那之前,她还要去做一件事:把那截红鞋带还给一个人。
夜路很长,路灯把影子拉得细细的。她走过旧T育馆,停在看台下第五根梁,m0到了昨晚她塞进去的透明大信封空空如也,取而代之的是一张短条:「谱交回去了,鞋带也该回到她手上。」字迹仍旧微颤,左手写成。她把短条摺好塞进口袋,抬头看一眼远处理科楼的方向,像对着空气低声说:「明天。」
风把她的发丝往後吹,额头清清凉凉。她步子放快,回宿舍前在琴房门外停了停,隔着木门敲了三下,节拍JiNg准到没有一丝偏差。门内没有琴声,但她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像是有谁在呼出一口长长的气,将三年来卡在喉间的结打开一点点。她把掌心按在门板上,像按在一个人的背脊,极轻地说了一句:「终有一日,我会让你在光里演完最後一个终止。」
说完,她转身离开。走廊的灯在她身後一盏盏熄去,夜sE顺势合上,像一枚正在缓慢落下的休止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