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这一切写成几个箭头,箭头指向同一个空白——那个把镜头撞黑的人。
凌晨前,手机又震了一下。陌生号码这次只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角落是一支三脚架的影子,另一角是一块镜面反光,反光里模糊映出一截衣袖,袖口有一个很小的校徽别针。她放大,像要进入像素点里找人,最後没有任何结论,只把照片存进一个新建的资料夹,命名为「一九二零」。
她阖上眼,让呼x1回到最正常的节奏。她知道明天午间会去校史室,她也知道,当她把那卷带从cH0U屉里拿出来时,时间会再次朝她的方向打开。十三分钟的门已经被推开,另一扇门从一九二零开始等她。她在黑里对自己说出一个名字,没有声音,只有唇形——不是沈柏晨,不是许筱青,而是那个把镜头撞黑的人。名字在舌根绕了一圈,没有落地,像是一个即将被叫出的音符,挂在下一个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