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名:S.B.C。她把手机翻到校刊舞台照的署名,两行字在脑海里重叠,重叠的不是字母,而是某种惯X,一个人在纸与物上留下自己的方式。
她收好底片,出门时迎面撞上影像社的指导老师。对方认出她是二年丙班的转学生,笑着问是不是借资料。她顺口问了一句三年前影像社负责校刊版面的学生,老师报了两个名字,其中一个,她认得,是沈柏晨。老师说那孩子拍得好,很有眼睛,就是後来退了社,说着话已经走远。她站在走廊里,听着灯光在天花板上嗡嗡作响,觉得空气被这个名字又往里压了一寸。
上午两节课像渡水,她让自己按部就班地写题、抄板书。下课时沈予安又探过来,塞了一张纸条,是她从学生会那边打听到的消息:学务处下午要开安全会,可能会提到封锁区的学生进出。纸条下端还画了一个小鞋子,旁边写「别穿鲜sE」,她失笑,点点头,把纸条折到掌心。
午休时,她回宿舍,把昨晚匿名信里那一截红鞋带拿出来,用放大镜看纹路。染sE轻微不均,边缘有一处被拉长的纤维,像是被y物g过。她把鞋带放在透明袋里,跟照片上的鞋尖对b,颜sE几乎一样。她忽然想到一点,翻出日记,查那页「她做错了事」的日期,与工单申请日期一对,几乎相连。那时候的每一张纸、每一个字,都在互相指向一个人。
午後的云爬得低,走廊的光变得暗。她趁着午休末尾的空档去教务处补印两张借用表,遇见导师从另一间会议室出来。导师看了她一眼,没有责备,只问她吃了没,然後像随口,又像用心地说:「有些东西要慢慢来,急了会乱。」她嗯了一声,心里却知道今晚没有慢的余地,时间码已经写在所有东西上,她只能跟着码去。
下午末节前,手机无声振动,陌生号码发来一句:带鞋带。她把透明袋拍在课本内页,用胶带固定,又将x针别在外套内襟最靠上的那一格扣眼。她不会穿鲜sE鞋,她也不会让任何东西掉在楼梯上。
她照常下课,按该有的节奏与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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