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漫进卧室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凉了,只有枕边还留着点属于于挽就的温度。
她动了动手指,腕间传来轻微的酸胀感,那里还留着皮具勒过的浅红印记,像道淡sE的符,提醒着昨夜的极致纠缠并非梦境。
卧室门被轻轻推开,于挽就端着托盘走进来,身上穿着浅米sE的家居服,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眼底没有了昨夜的疯劲,只剩下惯常的温柔。
“醒啦?”她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温好的牛N和刚烤好的可颂,“先吃点东西,等会送你。”
沈世靠在床头,看着于挽就熟练地帮她把牛N递到手里,指尖碰到杯壁的温热,和昨夜那双带着凶狠力道的手判若两人。她咬了口可颂,sU脆的外皮掉在床单上,于挽就立刻弯腰捡起来,动作自然得像照顾了很久的人。
看到沈世放在桌上的那支g花,她特意找了个小盒子装起来,垫上软布:“这样带回去就不会压坏了,cHa在花瓶里,还能想起米兰的藤本月季。”
沈世看着她低头专注的模样,腕间的印记还在隐隐发烫,忽然觉得荒谬又恍惚。
去机场的路上,于挽就开得很慢,偶尔聊两句,轻松得像只是送沈世去附近逛街,而不是一场跨越国界的离别。
到了机场,于挽就帮沈世把行李箱从后备箱拿下来,又仔细检查了她的护照和机票,“到了中国记得给我发个消息,要是箱子里的东西有损坏,也可以告诉我。”
她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沈世的手腕,那里的印记还很明显,她却只是温柔地笑了笑,“回去好好休息,别太累了。”
于挽就站在原地,看着沈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人群里,眼底的温柔慢慢淡了下。
她叹了口气,转身回到车内。
车子驶离机场时,于挽就抬手调暗了车内的灯光。真皮座椅和Nappa皮饰方向盘,柔软的质感贴合着她的身T与双手。车窗外,米兰的街景渐渐模糊,而昨夜沈世在她怀里颤抖的模样、浅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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