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世是被窗帘缝隙漏进来的yAn光晃醒的。
眼皮沉重得像粘了胶水,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的酒店天花板,而是解将扰房间里那盏带着冰川纹路的吊灯,晨光透过薄纱窗帘,在灯壁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柔和得不像昨夜那个充斥着q1NgyU与掌控的空间。
身T先于意识苏醒。她动了动手指,只觉得浑身肌r0U都透着GU松散的酸胀,像前一天跑了场马拉松,却没有丝毫尖锐的痛感。颈间的项圈不知何时被取下,留下一圈淡红的印记,m0上去还有点细微的痒;腰腹和大腿内侧的绳痕也浅了些,变成了淡淡的粉,只有T瓣上被拍打过的地方还泛着点温热的麻,提醒着她昨天那场极致的纠缠。
“醒了?”
解将扰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多了几分日常的温和。沈世侧过头,看见对方靠在床头,身上换了件深酒红sE丝绒睡袍,长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摊开的研究手册,晨光落在她的侧脸,将深褐sE的眼眸衬得格外柔和,完全看不出是昨夜那个将她调教到哭的人。
“……几点了?”
沈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里像卡了层砂纸。她这才意识到,自己从昨天中午开始,就几乎没说过几句完整的话,更没喝过一口水,生理与心理的双重透支让她在极致的满足后彻底昏睡过去,连时间流逝都没了概念。
“快十点了。”解将扰合上书,伸手递过一杯温好的蜂蜜水,指尖不经意间碰到沈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你昨天晚上昏过去后,我给你清洁了身T,换了睡衣。”
沈世接过水杯,她小口喝着蜂蜜水,甜润的YeT滑过喉咙,缓解了g涩的同时,也让昨夜的记忆碎片慢慢回笼。
“身上有哪里不舒服吗?”解将扰的目光落在她颈间的印记上,“我昨天检查过了,没留什么深痕,肌r0U酸胀是正常的,长时间紧绷后都会这样,过两天就会消。”
沈世摇摇头,将空杯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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