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格碎片,在每一笔错误中被逐步拼凑回来,如今,它有了名字:
替代者。
她看着镜中那张脸,眼神与表情都与自己如出一辙,却冷得像从屍水中捞出来的脸。
「你不是我,」程瑶声音沙哑。
镜中那个她笑了,缓缓举起右手,与她的手动作同步,镜像般抬起
直到,动作错开了。
镜中「她」的手往下移动时,程瑶却仍静止。
就像那不是镜子,而是一面透明的玻璃,对面有个人,正模仿她、取代她。
当晚,程瑶终究还是撑不住,疲惫与恐惧交叠成混浊的困意。
她躺在床上时,心中默念:
「我不会画第十六笔……不会画我自己……」
可睡梦中,她却又梦回了那一间她极少提起的屋子彰化的老宅。
梦境是夜里,那条狭窄的走廊,那道老旧门板上的W渍,那GUSh木头与厨余混合的味。
她听见有人敲门缓慢、有节奏,像是有人在确认她是否醒着。
「瑶瑶。」门外一个熟悉却不该出现在那里的声音响起,是母亲的声音。
但那年,她母亲根本不在彰化。
门板微微凹陷,一只苍白手指从门缝探进来,在空气中g勒出几笔。
她瞪大眼,那手指在空中写下:「你忘了。」
她想喊,却发不出声。
梦境转场,她看到自己国中时的模样,坐在屋角,捧着素描本,画着
不是风景,不是人像,而是「一场事故」。
她画的是那年冬天,表哥在废弃水塔上摔落的瞬间。
可画中,他不是不小心跌落,而是——被她推下去的。
画册页角浮出一行字:
「第十七笔:你忘记了你杀过谁。」
「那是你画册的开始,不是母亲的那一笔。」
她在梦中大叫:「我没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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