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的「温柔逝去」。
她一直在「填补真相」,却第一次明白
自己才是第一个改写Si亡的人。
画册再次震动。
不是翻页,而是像心跳。
她放在桌面上,笔记本随之一同滑开,露出一张泛h的信封。
她从未见过这封信。
信封上没有收件人,只有三个印章:
「骨门/记笔者/非寄者勿启」
她将信封拆开,里头是一张磁带和一张撕裂的素描纸。
纸上画着一个nV孩,与她的五官极为相似,但眼神空洞、鼻梁有一道明显骨裂。
背後一行潦草字迹:
「下一个,会是你画自己。」
她的手指一松,磁带掉落。
她找出尘封多年的随身听,把磁带放进去,按下播放键。
录音开始的声音断续,像被雨水润过的纸。
然後,一个陌生nV人的声音低低响起:
「如果你能听见这段录音……那代表你已经被选中。」
「我是第六任记笔者,名字无需记得,因为你也将被抹去。」
「画册的第十六笔之後,每一笔都会试图反写你自己。你不只画Si者,画册也在画你。」
「母亲的错笔不是终点,它只是让你打开门的第一把钥匙。」
录音中传来咳嗽声与脚步声,彷佛对方正被追赶。
「记住,当画册要求你画自己时——无论多真,都不能下笔。」
「一旦你画下自己,你将永远困在那一页。」
录音戛然而止,最後几秒是一段静音,然後响起一串奇异的笔划声——像是某人正在纸上写字,写得飞快,几乎成为咒语的节奏。
啪。
磁带自动弹出。
她的背冷得像水泥灌进脊椎。
她这才意识到画册不是纪录本,是镜子,一面可以吞噬笔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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