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常这样劝你,对吧?」
她背贴墙面,眼泪无声地滑落。
那声音和记忆一样,是她从小最渴望的庇护。
她终於忍不住问:
「你那天……是不是,是我让你……」
话未说完,门外声音低下来,却仍然轻柔:
「是你画我太早了,瑶瑶。你还没看清我Si的样子,就急着把我画成你希望我像的样子。」
「但那不是我。」
画册页面忽地翻转,显示一张她从未见过的页:
【第零笔】母亲之Si修正笔
画页上,是一个被刻意遮掩的画面。母亲的x口贴着医疗监测仪,一条心电图线在最後一秒拉直。画面角落,一道门微掩,一双脚刚从门外离去。
那是她的脚。
那年她接到老师来电说画展有临时变动,她在病床前短暂犹豫後,还是走出病房。
她错过了母亲断气的那一瞬。
她跪坐在地,画册滑落,纸页发出低鸣。
不是纸张的声音,而是一种介於人声与哀嚎之间的声音。
她第一次意识到画册也会「哭」。
这是一种对「被错画」的灵魂的悲鸣。
她重新拿起画笔,开始重画。
不再柔光,不再修饰。
她笔触坚定地描绘母亲断气时的脸、病房中苍白的灯光、仪器停摆的指针、纸条被风吹起的瞬间……还有,她空无一人的懊悔背影。
每画一笔,画册就震动一次,纸面出现一道道细微裂痕,像是记忆的裂缝正被强行缝补。
当最後一笔完成,画册自动关上。
封面浮现一行烫金字:
「第五笔修正完毕。真影已录。灵归者母亲,已安息。」
屋内的气压瞬间回复正常。
她走到门前,外头无声,门下无光。
母亲,真的走了。
这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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