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顿了一下，压抑许久的愧疚终於开口：「这一切，是我没防好。」
芷妍凝视她，语气平静却坚决：「你又没发明这个世界的混乱。我在那里，是因为我选择了留在这条路上。这不是你的错。」
她的手轻抚上知璇的脸颊，像要将对方脸上的僵yr0u碎：「如果能让别人平安，我就不後悔。」
「那我呢？」知璇声音颤抖，终於压不住眼泪落下，「你都没想过……如果你回不来，我怎麽办？」
芷妍没有急着回话，只轻轻将她拉近，让她枕在自己右肩：「我当然想过。只是……那一秒，我更怕的是你赶来现场时，看到我晚一步的结果。」
她顿了顿，喃声道：「所以我宁可痛的是我，不是你。」
同一天午後，知璇的母亲与芷妍的姊姊也来到病房。
知璇的母亲静静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目光柔和，却未多言。她只是递上了一壶自己亲煮的桂圆红枣汤，对知璇说：「你也要顾自己。」
芷妍的姊姊则b较直白，站在病床边沉默了好一会才说：「小妍，我以为你只是喜欢她，没想到……是这种程度。」
芷妍有些尴尬，还未开口，知璇已挺直身T：「对，我们是互相的。我不会让她一个人。」
对方看了她一眼，目光不再质疑，反而多了点复杂的感慨，像是终於明白什麽似地叹口气：「那你就别让她再受伤了。」
接下来的几日，知璇依然每天在情报会议与医院病房间往返。她不再排斥让芷妍知道更多线索，反而主动分享些已查明的事，两人并肩分析，连系事件细节。
某天深夜，知璇半躺在病床旁的沙发上，一边翻阅资料，一边听着芷妍讲起早年她如何应对医院急诊的高压值勤。这些碎片般的日常对话，在无数次眼神交会中，逐渐交织成一种安心的节奏。
「你知道吗，」芷妍低声说，「以前我总以为，医院是我唯一能发挥的地方。但遇见你後，我才发现，我可以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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