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片刻。他想到昨晚她抱着扫把、一脸倔强地说「我不喜欢看到你那样」的表情——那种天真又笨拙的关心,b任何安慰的话都直接。
他一向擅长读战场上的动作,却从没想过自己也能被一个人的笨拙打动得如此彻底。
「她还真是……」他低声笑了笑,语气里有无奈,也有一点藏不住的温柔,「b我想的更会让人心乱。」
他脑海里浮现那个半夜,花凌拖着扫把、踩着小熊拖鞋站在门口的模样。
那种不合时宜的笨拙努力,反而让人笑着叹气,她的「关心」藏在行动里;她的「在意」藏在那句「我感觉得到」里。
宗四郎不自觉地g起嘴角。
窗外传来远方队员们训练的口号声,宗四郎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他昨晚没睡,但心里却异常安静。
他忽然有种奇怪的想法:也许,今後自己得更小心点,小心那个会半夜拿扫把来降温、会让他笑出声、也会让他乱了分寸的nV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