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外套,脚上套着拖鞋,一手拿着扫把,一手拖着一个半人高的大箱子,笨拙地绕过破裂的假人躯g,一边弯腰捡起断手断脚,一边喃喃自语:「这应该是这只的……嗯?这好像是另一只的头?」
宗四郎看着那个拖着箱子忙来忙去的身影。
他其实早就察觉到了,从她踏进训练场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她不是为了〝帮忙〞这麽单纯的理由而来。
是补偿,是内疚,是她一贯的〝不懂得怎麽用语言说感情〞,所以选择行动。
他明明知道,她什麽都没做错。
她只是和朋友玩了电动,她只是开心地笑了,她什麽都没对不起他,但他还是生气了,还是失控了,还是暴揍了一地无辜的假人……
所以当她在这里弯着腰、抱着一只假人的腿试图塞进箱子时,他忽然有些、说不出口的难堪。
「花凌……你这个时间来这里做什麽?」
他放下手里的假人肢T走向她,轻声问。
花凌抱着一截断腿愣在原地,抿抿唇小声说:「打扫。」
「现在?」
「嗯,听说副队长打坏了很多假人正在收拾。」
「所以你半夜跑出来帮我打扫?」宗四郎挑眉,「穿睡衣?」
「我有带扫把。」她很认真地举起手里那根扫把。
宗四郎一时间被她的理所当然气势弄得哑口无言,盯着她看了几秒後才开口:「可是为什麽呢?这是我弄的,我会自己负责。」
这句话不只是为了问清楚,更是他对自己的惩罚。
他想要她亲口说出来,想让她告诉他,她并不知道他为什麽生气,想从她嘴里,听见她那种纯粹又不擅长掩饰的心声,好让他不要再怪她、好让他……
找个台阶下。
花凌想了一会才低声说:「因为我让你心情不好了。」
宗四郎顿了一下。
「……谁说我心情不好?」
「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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