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的事。
他记起小时候的事,那时候的他总Ai跟她吵架,她抢他木剑,他就故意藏她的鞋;她偷吃他的烤地瓜,他就在地瓜里加辣;她故意抢走大哥的注意力,他就拉她的马尾。他那时不懂为什麽,他只是觉得她生气的样子特别有趣,看她笑又觉得全世界都亮了。
原来那就是喜欢。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只是花了这麽多年才敢承认。
宗四郎伸手替花凌拨开额前的发丝,发丝柔软又乱,像她这个人一样总是让他又气又无法不去在意。
「笨蛋……」他低声喃喃,声音近乎沙哑,「这种话不是要醒着听我骂才有效吗……」
说完他却笑了,那笑容带着疲惫也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这时医务室的门轻轻被推开。
亚白米娜穿着防寒外套,脚步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看见副队长雷打不动的守在床边,她挑了挑眉。
「情况如何?」
「脱水、轻微扭伤、皮外伤、发烧。」宗四郎语气简短维持着冷静。
米娜点点头,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凌,又看了一脸疲惫涨个两个大黑眼圈的男人。
沉默了一阵,最後还是米娜先开口:「保科。」
「嗯?」
「你是不是终於意识到你不能失去她?」
宗四郎的背微微一僵,手却下意识握紧了花凌的被角。
米娜轻声笑了:「你可以装傻、可以嘴y、可以笑着b其他队员去跑地狱训练……但你脸sE那麽惨白,从後山回来就一句话都不讲,连饭也没吃。」
「……」
「她不是任务,不是责任,不是你保护队员的例行公事。」
「……」
「她对你来说,是不是已经是──」
宗四郎低声打断她,嗓音沙哑:「是。」
米娜停了一下,继而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总算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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