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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弑师之日:我被七位女帝定为千古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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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灰落城中(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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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未明,城里先红了。火舌沿着後院的屋脊一路吞,帷幕起灰,梁上掉下一串焦黑的木珠,“啪嗒”“啪嗒”,落在青砖上,像一串太快的泪。

    太微观监把火光收得很淡,像怕惊着谁,只远远照着。镜外的人群屏住气,谁也不敢把「谋」「杀」两个字喊出声。

    ——

    子夜将过,江上客提刀而走。他没有回头,只在出窗沿时停了半息,听了一耳朵竹哨声──三短两长,风里极细。他嗤笑一声,把笑吞进黑夜。

    转角处,他的人已经等着。黑影从墙根起,像一簇簇被风吹斜的草。

    「後院点起了。」有人低声。

    「好。」江上客顺手把刀递给那人,换上一件素净长衫,唇角一压,“天亮之前,写好说辞:醉酒,烛火。”

    “那孩子……”

    江上客顿了顿,眼里掠过一线寒:“全城门、渡口、药铺、书坊,谁见过他,谁就多看一眼。看够了,再报。”

    “知府那边?”

    “岳父,”他冷笑,“可b义父更会写字。”

    ——

    天sE发白,季府後院已成一地残炭。衙门封条贴得工工整整,告示也很快就上了墙:**季宅火患,主母救夫不及,同殒;家主嗜酒,误烛。**文中规中矩,笔锋却在「误」字上收得极稳-稳到不容置疑。

    镜外有人低骂“狗官”,又很快闭了嘴。瑶台没有出声,掌心的天律印在这一刻并不发烫,只沉了半钱重,像把某个名字悄悄压进底下。

    冷「峰」披麻带孝,跪在残灰前,哭得声情并茂。府中下人一个个红了眼圈──昨夜他们睡得沉,醒时只看见天烧成一片。有人捶地,有人抱柱;也有人在角落里悄悄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不对,哪里都不对。

    他像看不见,哭完,抬手,亲自挂上白绫,抬到最显眼的位置,挂得很直。然後转身对众人道:“从今日起,季家在,我在。你们的口粮不会少,你们的月钱照旧。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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