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名字。”
「路,已经留了。」一道少年声从背後门廊轻轻传来,不高,却像把一根紧绷的弦轻轻拨响。
众人一怔──阎寂不知何时已至後窗,他把窗钩提开,身影瘦直,背後是月。少年脸sE苍白,眼睛却很亮。他没有喊救,他把窗下一脚的门闩按了按——那是数日前他悄悄改过轴位的门,只从外开。
「走。」阎寂对母亲,只说了一个字。
江上客这才意识到背门的机关已被人动过。那一瞬,他眼底闪过真正的杀意。他提刀前掠,刀风极低,奔着阎寂来。季衡横身挡上,铜灯柄在他掌里成了短棍,与对方的短刃相击,火星一溅,气血上涌。他终究喝了酒,力道发虚,却y生生把刀势牵偏了半寸。
沈氏不退,回手将阎寂往门外一推,却没有跟出。她肩背一紧,像是把全身的力都压进这一推里:“快!”
阎寂被推到门外一步。巷里的风很冷,冷得让他脑子更清。他没有走远,而是转身,一手去拉门,一手把两枚瓦片塞在门缝底——门在瓦片上架稳,半掩半启,既能挡一时,也能随时再开。
「开门!」一声细细的童声在另一头响起。是小芝,背着药篓,气喘吁吁,她照着他数日前教的节拍敲了两下门板。阎寂把她拉进Y影,把药篓塞到她怀里:“去後巷,敲竹。三声短,两声长。记得吗?”
小芝用力点头,提着篓子跑了。竹哨的声音很快从远处浮来,极细,像风。又像某种暗中约定好的讯号,正被一寸寸叫醒。
屋内,江上客压上来,刀光一线。季衡挡不了第二下,膝一软,几乎跪倒。沈氏上前半步,银簪挑在刀背,簪身折了,碎成细细两截,她手却没松——那两截簪像两根极细的刺,直刺江上客虎口。江上客手一麻,刀势真被打歪了。
他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内宅主母,眼底生出一丝讥讽以外的别的什麽:敬。那一丝敬,不足以让他收手,只足以让他在下一刀落下前犹疑了半息。
也就在这一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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