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不来的。”寒宁俯身,嗅到她发间的茶香,像醉又不像醉,“我替每一盏酒都加了‘睡’。”
沈氏压住心慌,沉声:“你若还有半点念想,就此止步。季家容你作亲,不容你作乱。”
寒宁侧过脸,盯着她:“亲?”他像在咀嚼这个字,半晌,低笑,“是你们需要一个‘亲’。我需要一座门。”
他手上再紧,沈氏另一手已探到发间,拔下一支细簪,冷光一闪,直抵对方掌背。寒宁吃痛,指尖一松。沈氏迅速退开两步,朝门外低喝:“开门!”
门外无人。她握簪的手很稳,心却在一寸寸冷。就在她准备冲向後窗时,榻上突然响起一声厉喝——
“放开!”
季衡不知何时已翻身坐起,赤红的眼里尽是不可置信与暴怒。他习惯多年浅眠,今夜明知有醉,归时已将舌下那枚避酒的小铜片吐去,把酒气b出半分,此刻只觉x口热,头却清。
寒宁回头,眉峰一蹙──这个变数,他也没算进来。
「寒宁,」季衡的声音带了颤,“为父把你作亲生——你做的,配姓寒?”
「姓不过是牌子。」寒宁松开沈氏,转身缓缓朝季衡走去。灯影里,他把盏放下的动作极轻,轻得让人心里发毛。
季衡按着榻安起身,指向门:“出——”
寒宁忽地笑了。他把笑收得很紧,紧到只剩唇角一点线:“说个明白吧。你口中的‘寒宁’,在渡口就Si了。我顶他的名字、用他的手信、拿他的疤痕——你们要的,是一个‘义子’,不是这个人。”
镜子外,人群像被谁同时掐住了喉。寒鸢站得笔直,指节在护腕内慢慢收紧。瑶台掌心天律印轻震了半下,与观监心底的某道纹路微妙同频——不是判“罪”,是判“真”。幽婵的眼光冷得像夜cHa0:“不是他。”
观监里,沈氏握簪的手没有松。她挡在季衡前面,声音极稳:“你是谁?”
「问名字做什麽?」寒宁——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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