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根弦绷到最紧时,阎寂忽然缓慢地吐出一口气。他的头略略偏向一侧,手指在衣襟里m0到什麽,下一瞬,衣袖里一道极细的暗芒一闪即熄。没人看清那是什麽,只看见他整个人像被cH0U空了最後一根骨头,背脊在一呼一x1间明显地塌下去。
「他要散功自绝!」城墙上,有人辨出这一式的走向,惊呼。
寒鸢的指势猛落,幽婵的袖口一振——两GU帝威在阵顶撞出一圈无形的浪,所有人的耳朵同时嗡了一声,鼻腔里涌起一GU铁锈味。但那一寸生机,终究还是被从圣坛上y生生拉住了。
不是寒鸢,不是幽婵。
而是第三道帝威,像一条光带从极高处直落下来──清、稳、绝。它没有喧哗的轰鸣,落地的那一刻,锁天阵的每一条纹理都被这GU力抚过,像一只看不见的手划开了乱流,顺了逆鳞。
「轰」的不是力量,而是人心。嘈杂在一瞬间归於Si静。
她来得慢,像站在很远处考虑了很久才踏出这一步;又来得很快,快到没有人反应得及如何整理自己的姿态。她的袍sE并不华丽,是乾净的浅绮,衣角用极细的银线压着纹,眉心一粒极小的瑶砂,走近了才能看清。
瑶台帝姬。
有人吞口水的声音在静里特别清楚。年轻修士嶂岚这才发现自己握着剑的手心全是汗,他下意识地在衣摆上抹了一把,抬头时,瑶台恰好也低头,看了阵下一眼。那只是很普通的一眼,却让很多人的心莫名地安定了一瞬。
「想Si,问过天没?」瑶台收回目光,看向圣坛,“阎寂,你Si得太轻松了。”
她抬起右手,指尖并不亮,却更像光。那一缕力落在阎寂x前的「关冲」与「太渊」之间,像在两扇将闭的门上同时安了一根细钉——不救命,只挂命。阎寂的气机被那根看不见的针吊住,坠着,摇着,Si不了,也活不畅。
“这不是救。”瑶台道,“这是证。”
寒鸢眯了眯眼:“你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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