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却因为失血而泛着不自然的白。他把手收回袖中,像是怕冷,又像是怕看见。
阵纹每一次起伏,都会从他身上带走一点东西。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修为被一线线cH0U出,好像谁在用看不见的梳子,一梳一梳把他与「道」的联系梳断。他想起很久以前,也是在这样的圣坛上,他授过七个孩子第一堂课──握笔,写字,站直身T,再学x1气。他说,修行的第一步不是学杀伐,是学会把手稳住。
他苦笑了一下。手握得再稳,也握不住人心。
“嗡——”
虚空像被拧紧,又忽地松开。七道不同的帝威自四面八方叠加上来,像七颗星,明明暗暗,却把整片天都点亮了。人群骤然静了半息,然後喧哗翻涌。
“是她们!”
“真来了!”
阵外的风忽然一顿,彷佛它也想抬头看一眼。第一道身影最先破开高空的寒雾,凝霜带雪,立於云端——她穿着素白的战裙,肩部护甲以寒玉雕成,眉目如刃,整个人像一柄被千次寒炼过的刀。
「寒鸢帝姬。」有人喊出了她的新号。
白发青年抬起头,望着那抹白。他的眼尾有些红,可能是风吹的,也可能是太久没眨眼。他努力让嘴角弯起,像是要让一个旧日的称呼落在唇边,最後却什麽都没说。
寒鸢俯瞰圣坛,眼中没有波澜,只有一种耐心至极的冷。她开口,声音清楚,穿透大阵:“阎寂。昔年你以‘先生’之名入我寒氏,取我信,灭我族脉。此仇,此日当清。”
人群炸开。原本有少年忍不住低声感叹「好美」的,话到一半y生生改了尾音,像被人扯住了嗓子。更多人眼神发烫——不是因为仇怨,而是因为他们忽然意识到:传说里的“师徒”,可能真曾并肩而立过。
圣坛上,白发青年低头,指尖在膝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数节拍。他终於抬眼,与寒鸢对视:“阿鸢——”这个唇形刚成,他停住,改口,“寒鸢。你来了。”
寒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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