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如水,城市沉睡。陈志远一身西装笔挺地坐在办公桌前,窗外是静默无声的高楼剪影。
曼丽去世後,他表面上依旧准时上班,参与各种报导与采访,面对镜头和同事从容不迫,彷佛一切如常。在报社内部会议上,他仍侃侃而谈,提出新点子,指导编辑与记者的工作。这份坚强与冷静,让许多人——包括向远——都误以为他已走出伤痛,依旧活跃在舞台中央,掌握着自己的世界。
然而,下班後的夜晚却愈发漫长。他变得沉默寡言,不再与人多交谈。走进那栋静默的公寓後,所有声音彷佛都被墙壁吞噬,只剩下时钟的滴答声和空气流动的声响。
有时,他甚至会独自前往河边,燃放整晚的烟火。火光映在水面上,闪烁的光影如同曼丽的笑容在夜里跳动,照亮他x口那片长久沉默的悲伤。街上偶尔有人投来异样目光,低声议论,但陈志远毫不在意——这是他与曼丽最美好的回忆,是属於他们的秘密世界,是任何人都无法夺走的瞬间。
然而,再多的火光,也无法抚平心底的空洞。夜深人静时,他会缓缓坐在河边,手指拂过冰冷的水面,脑海里闪过他们相识的画面:初见的微笑、第一次交谈的羞涩、曼丽轻扬的裙角与清脆的笑声……这些片段像跑马灯般飞逝,却也越发提醒他——没有她的世界,再多光亮,也只是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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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他洗过手、整理衣领,依旧像往常一样一丝不苟地准备自己。静静坐在床边,他手中握着一张旧照片——曼丽的笑容依旧明亮,衣摆翻飞,彷佛要从纸面跃出。
他小心地将手表放好,一颗颗解开衬衫扣子,彷佛完成一场日复一日的仪式。随後,他从cH0U屉中取出那张合照——照片里,曼丽身着浅sE旗袍,在戏台後笑得眼角弯弯,笑意温暖而熟悉,如同她仍在身边。他看着她良久,指腹来回摩挲那早已泛h的纸面。
「为什麽……你从不让我梦见你?」他低声呢喃,像对自己说,又像对照片中那人轻声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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