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信,交错成一种昂扬而专注的节奏——她的舞台,她的光芒,正在一点一滴地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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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街道的马车声与早市吆喝声从高楼缝隙间隐约传来,窗外雾气还未散去。陈志远坐在报社的老式写字台前,手边散落着稿纸和笔墨,桌角放着几枝早晨送来的鲜花,花瓶旁边还有一张摺好的小卡片,字迹熟悉却又不留名字——那是给曼丽的,又或者说,只能是给她的。
自从与曼丽分开後,陈志远的心里总有一个微妙的空缺。虽不能光明正大地为她写头版报导,但《夜声慢》副刊里,那些略带忧伤又温暖的诗句,每一行都暗藏着对她的思念与关怀。他投稿的署名Z.Y,偶尔连弟弟向远都会笑说:「你这署名啊,瞎子才看不出呢。」
但他不在乎,他只希望她能看到,即使隔着字句,他仍然在乎她的一切。
他一直以自己的方式默默守护着她。
偶尔,他还会寄一些小礼物到盛乐门:一本书、一束花、一张无名的明信片,上面只是短短几行字,像暗号一般——提醒她有人在默默看着她。他曾几次被曼丽抓到过送礼的身影,她总是佯装不知,或者只是皱了皱眉,但那微微的动作,已足够让他心头一暖。
今天得知曼丽有场专访,他的心情像春日初yAn,温暖又迫切。他坐在窗前,手里拿着昨天熬夜写好的诗稿,脑中盘旋着她站在舞台上、微笑、专注的神情。他暗暗计画:专访之後,要想办法靠近她,哪怕只是一封小卡片、一束花,或者亲手送上一行字,让她知道——他从未离开,也不会放弃。
他将笔尖落在稿纸上,写下最新一首诗:
窗外梧桐轻语,
夜sE如水,悄悄流入心底。
你的笑在梦里回荡,
我的每一行字,都为你停留。
风里的烛光摇曳,
像你温柔的眼神,
我跨越晨雾与霓虹,
只为,再见你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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