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图书馆查到他在《上海文艺报》投过几篇散稿,没有署全名,上面写向远。」
林泽凑过去一看,读出标题:「〈戏院门口的孩子们〉、〈一张被丢弃的戏票〉……像是城市观察笔记?」
「嗯,但你仔细看。」小倩语气低了下来,「那些文字表面很冷静,甚至有点故作疏离,但其实……像是在压着什麽。」
她翻开其中一篇,指着一段:「这里他写戏票落在水洼里,被踩烂前,还亮了一下银边——没有感情的字,但我读起来,只觉得是一种压抑的控诉。他不写他自己,但他笔下的东西,全都是在看一场场被遗弃的戏,被毁掉的舞台。」
林泽轻声道:「他用这些文字,把想说的话藏起来了。」
小倩点点头,声音低如耳语:「好像只有这样,他才能说出口。因为他不能讲得太明,不能留下太多痕迹……但他还是忍不住想让人知道——那个时代,那些事,不是谁想忘就能忘的。」
她停了停,又补上一句:「不像在记录,更像在质问。」
周慧芝静静看着那几页泛h的纸,沉默许久才说:「有些人,把控诉藏在沉默里。因为说出来,就没人会听。」
病房里,一时寂静无声。姚月蓉仍在沉睡,呼x1微弱,像是在梦中也听见了那过去未竟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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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病房门轻轻推开,一位上了年纪的妇人走了进来。她身穿朴素,步伐稳重,眼神里带着一丝慈祥与谨慎。
「你们好。」妇人首先开口。
「您好,请问您是……?」林泽开口问道。
「我叫林秀英,是月蓉姐的佣人。这段时间家里有人生病,我请了长假,最近才知道月蓉姐生了病。」
三人对视,神sE中带着疑惑。
「月蓉姐曾提过你们,她有说过你们是来做研究的,让我放心不少。月蓉姐平时话不多,但心里是记挂着你们的。」林秀英轻声说。
三人不约而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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