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看你玩弄这一切?」
志远眉头紧皱,语气变得严厉:「你最好别这麽说话。」
「你早就这样看我了!」曼丽站直了身子,目光如炬,「你从什麽时候开始,觉得我不懂、不配问、不该知道?」
「曼丽,你唱戏唱得很好,也许太好了。」志远抬起头,眼中多了一丝不耐,「你的世界是台上,光鲜、热闹、乾净。但现实不是戏台。现实脏得多,你不懂。」
那句「你不懂」,像刀子一样刺进她耳里。
她紧紧攥着手里的提袋,喉头堵着气,声音发冷:「那你慢慢懂吧。我今天来,是把你当成从前的志远。但现在看来……你已经不是了。」
说完,她转身推门而出。门重重关上时,整个屋子又恢复了沉寂,只剩桌上的杯子在微微震动。
志远没追出去,只静静地坐下,过了许久,才抬手覆住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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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第七区的夜晚,灯光柔和而幽暗,路边的梧桐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明珠坐在老式扶手椅里,披着丝质长袍,指间轻转着一杯红酒,深红sE的YeT在玻璃杯中摇晃,倒映着她冷静而寡淡的神sE。
这些日子以来,她在巴黎的生活确实放松了许多。白天她会穿着剪裁得T的裙装漫步在塞纳河畔,偶尔走进画廊看看当代作品,甚至自己动手涂涂抹抹,在顶楼那间yAn光充足的画室里胡乱作画。午後她喜欢逛逛书店或老市集,挑些旧书与香水,然後坐在露天咖啡座,点一份鹅肝酱配白兰地,静静看街上的人来人往。
这种日子虽然惬意,但其实也像一场逃亡,更像是某种报复。
她享受着巴黎这里自在而从容的氛围——没有排戏时紧迫到令人窒息的节奏,也没有父亲与报社高层时时施加的那种无形压力。日子像是被撑开了些空隙,让她终於能自由呼x1,掌握节奏,而不是被节奏牵着走。
更重要的是——
这里没有苏曼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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