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说了些难听话,还想拉我走。」
她没把细节讲得太露,但语气间的颤意和短暂的停顿,让林泽一下子就听懂了什麽。他沉默半晌,才问:「然後呢?」
「……然後遇见了一个人。」姚月蓉声音低得像风擦过窗沿,「他当时正巧路过,把那人拦开了,也没问我过去,只说——这里不是以前,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林泽眉心微皱,语气不着痕迹:「他是谁?」
「他叫陈向远。」她抬眼看他,补了一句,「是志远哥的弟弟。」
林泽眼中一闪,没有立刻说话,只轻轻点头:「原来如此。」
病房再度沉静下来,只余窗外风声与楼下远远传来的汽笛声。林泽低头替她续水,动作从容,语气却多了几分含蓄的探问意味:「他後来还有跟你联络?」
「没什麽特别联络,只是那天……後来又碰上曼丽姐,她也在附近。」姚月蓉语气放轻,「也算是一起走出来的吧。」
林泽没再追问,只轻声道:「你记得真清楚。」
姚月蓉没有接话,只低头喝了口水,像是回避,也像在斟酌余下的话该不该说出口。病房里静了几秒,只余风声与远处汽笛声慢慢浮上来,像不肯散的回音。
林泽转过身时,神情已恢复平静,像方才的问答只是随口一问。但他的脑中,却将那个名字默默记下。
陈向远。
不是在旧报纸里见过,也不是陈志远在访谈里提过的人。这个名字,像是被人刻意遗漏在历史缝隙里,直到今天,才从姚月蓉口中轻轻地,突然地,冒出来。
陈志远有个弟弟。
他从没提过,资料里也查不到几笔纪录。不是不存在,而是从未被正面写进谁的故事里。
但当年那场SaO扰事件——出手的是他,护住姚月蓉的也是他。这样的人,怎麽可能无声无息?
那不是巧合,也不只是cHa曲。那是她记了这麽多年,唯一讲出来的事。那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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