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向小倩连声道谢，并请她到校长室稍坐一会儿，喝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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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教学楼是五十年代改建的，不过我们学校的历史可以追溯到民国初年，当时叫——」校长方尚华一边递茶，一边谈起学校的沿革，语调热络，话语中充满对校史的自豪与熟稔。
小倩礼貌地点头，却很快失了焦。她的眼神飘向四周，墙上挂着一排老照片，黑白泛h的相纸上，是过去的学生队伍、老师合影、以及某些已然斑驳的旧校舍轮廓。
墙上一张旧照片x1引了她的视线。
那是一张黑白教师合影，装裱JiNg致，挂得极高。她忍不住走近几步细看。
照片中站满了一排穿长衫或西装的男nV教师，中央偏右的两位男子格外醒目——一人温和沉静，另一人目光犀利，神情冷峻，仔细一看，眉眼间竟与前者有几分相似。
那张温和的脸……她猛地愣住。
是陈志远。
她看过那张报社照片，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但他旁边那个呢？
「这张……是？」她指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哦，右边那位是陈向远，当年本校的教师，据说深受学生喜Ai。左边这位，是他哥哥，陈志远，民国时期的报社负责人，也是早期赞助我们学校的主要金主之一。」
小倩的喉头发紧。
她一个名字都没听过。
陈向远？
她一直在追查的线索中，从没出现过这个人。
这一刻，空气像是凝住了。
她的脑中飞快盘旋——如果陈志远有个弟弟，那为什麽他所有的遗稿中从没提起过？为什麽报社的资料里也找不到这个名字？
她终於明白了——这条线，从来就没人发现过。
「我……我可以拍一下这张照片吗？」她语气颤抖，几乎是请求。
「当然可以，这是我们学校的历史珍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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