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无异於侮辱。
「可惜啊——」他将风衣袖口拉平,目光冷了些,「你还是小看我了。」
陈志远脸sE未变,眼中却起了暗波:「你到底想怎样?」
叶庭光望着他,缓缓一笑:「现在才问,不晚。我是个讲情分的人,只要你识趣,《上海文艺报》明天就能复刊如常,甚至印得b以往更漂亮。人嘛,总该知道什麽时候该收手,什麽话该留三分……」他顿了顿,声音仍不高,「你应该不希望苏曼丽卷进来吧?」
志远眉头一动,声音冷下来:「她和这事无关。」
「没错,无关。可惜这年头,无关的人最难置身事外。」叶庭光语气淡淡的,语言却像刀,「她现在风头正盛,若突然有什麽绯闻流出来,又或是……检查署的人对她过去的户籍资料产生兴趣,那就不大好了。」
陈志远咬紧了牙,刚想开口,叶庭光又笑了:「你弟弟……现在教的那所学校,教堂资助很少,资金多靠地方企业捐助。我若开口——」
「你敢。」陈志远声音压得低沉。
叶庭光却不闪不避:「我为什麽不敢?别说学校,就连你们小时候住过的那家教会孤儿院,现在还勉强营运着。要真闹大了,那些无辜的孩子,怕也要一并遭殃。」
他语气仍旧平静,像是在说一场棋局,一场谁都不能输的牌。
屋内沉默了一瞬,只有墙上挂钟「滴答」声响着。
「你有本事冲着我来,」陈志远终於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但别牵连他们。」
「这不是冲着你,志远兄,」叶庭光淡笑,语气宛若寒光穿喉,「只是提醒你……不是每一次正义都值得你拿命护到底。有时候,收一收,才能换得久一点的清白。」
长久的沉默。
陈志远终於低头,看向桌上的那张辞职稿,一行字在灯下颤动。
他知道,他已经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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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日,报社里的气氛有些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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